众口难调小说网 > 玄幻小说 > 假如世界是一场游戏 > Flag2 开局继承一个亿
    “我,陈立奇,绝对、绝对…不会玩游戏!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一天到晚在外面沉迷游戏,家也不回,不管妈妈的病,不管我和妹妹的死活,他算什么男人?我恨他,恨这个游戏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该死的世界!为什么离开的偏偏是妈妈?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零碎的日记,散乱的字体。

    没有明确的日期,没有划分出春、夏、秋、冬四季,只有旱季、雨季,就连天气也成了一种叫做“辐射度”的东西。

    年份更不是公元纪年,而是……

    游戏历!

    新世界?

    还是原来的地球?

    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潦草的字迹中充斥着怨憎的情绪,但同时也让陈立奇结合原主残存的零碎记忆,明白了这个世界更多的真相。

    文明破碎的时代,这个世界无比的荒凉。

    致命强烈的辐射、恐怖可怕的怪物、无处不在的病毒……人类脆弱的身体,在这些世界灾害面前,毫无反抗之力。

    人类,这个曾经的万物之灵,世界之主,如今无时不刻不在灭亡的边缘苦苦挣扎!

    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。

    人类为了生存已经竭尽全力,根本无暇顾及其它,连人类本身的历史也早已被忘记得一干二净了。

    毕竟记载、传承、娱乐……这些实实在在是一件太过奢侈的享受了。

    史前的文明毁灭了世界,但不管什么原因,那些文明的罪人却终究给自己的后辈,末日的人类留下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名为“游戏系统”文明遗留的伟大造物。

    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,荒芜蒙昧的废土开始有了纪年,以游戏中的时间为准,现在已经是游戏历第236年了。

    不知来历、不知原因、不知目的……

    游戏系统的实体至今没有任何人发现,但它却无处不在,笼罩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对于游戏系统,哪怕已经出现了236年,废土人类至今仍是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的人所知不多的一点经验,就是清楚只要得到一种名为“玩家之心”的奇妙造物,就可以将自身数据化,然后上传链接到游戏系统,从此就可以成为一个真人玩家,以真正的身体玩一场真实的游戏。

    将世界当做游戏来攻略,探索那些生命绝迹的恐怖绝境,行走于死亡的边缘,从而获得超乎想象的丰厚回报!

    这就是……

    世界游戏!

    游戏就是世界,世界就是游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对于这场游戏,日记的文字扭曲而又怪异,字里行间更充斥着挥散不去的厌恶和憎恨。

    这一世的父亲不负妻子儿女,沉迷于真实游戏中,造成原主对游戏本身充满了厌恶,形成了厌游症吗?

    这种病,陈立奇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在前世由于虚拟游戏的盛行,线上、线下无处不在,信息大爆炸对人的精神形成了长时间的疲劳轰炸,令不少人因此产生了逆反心理,形成一种精神疾病,医学上还有着专业的名词,“厌游症”!

    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有这样的疾病,一想到前世作为头号玩家的自己穿越到了这样的身体中,不禁令人觉得还真是满满的荒谬之感。

    日记上标注着简单的日期,越是早期的日记就越是完整,到了后面纸片就越是零碎,似乎被什么人刻意撕碎了一样。

    小纸片的缺少,造成文字也断断续续起来。

    陈立奇只能根据前后文开始尝试脑补。

    “最近不(知道)怎么回事,附近出现了许多古里(古怪)的人影。锈铁厂只是一座小型(人类)庇护所,除了生满铁锈的(废)铁,(什么)也没有,怎么会有(外人)到这里来!不对(劲),(真的)不对劲!不行,我必须保护好妹(妹),藏起来!这个该死的世界,没有任何人值得(信任),我必须藏好(她)!”

    “那些外人似乎在找什么(东西)?哦,该死,他们在打听那个(人)的事情。不会错的!那样的眼神,将有生命的(普通人)视作一个个待宰的猎(物)!那样的气息,如同荒原上闻到了(腐)肉的秃鹫!玩(家),他们一定是(玩家)!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惹出的祸(事)吗?不,不行!我必须要打听清楚,保护好妹妹,保护我(自己)!”

    “隔壁的屠夫(死了),是玩家杀死的!这个称霸整片(锈铁厂)的蛮横强盗,多说了一句就被(杀死),手中那吓唬人的s686对于(玩家)毫无作用!五个人,这样玩家只有五(个人),却将整个锈铁厂都(包围)了。该死,他们告诉了整个庇护所的人,必须交出(那个人)的遗产,不然每隔一天就杀死一个人,直到杀光(所有人)为止。哪怕将整个锈铁厂翻过来,他们也要找到(遗产)!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来真的。找我,他们原来是在(找我)!”

    “可(笑),真的可笑!那个人只顾着玩游戏,不顾(家人)的死活,不知道(死)在哪里,竟然会给他唯一的儿子留下(遗产)!还是一个亿的(游戏币)?谁会信?谁在乎(那个人的游戏币!”

    “锈铁厂里已经死了十二个人了。这就是玩家!将这个世界当做一场游戏,肆无忌惮地玩弄,视其他(人类)为土著,当做野怪一样猎杀,获取(经验)。他们已经不是人!”

    “谁(在乎)那个人的游戏币?可恶,我可从来不知道那个人将(游戏币)藏到哪里了!没用的,可这些玩家不会(相信)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?整个锈铁厂已经被玩家们彻底(围住)了!虽然只有五个人,但(苍蝇)都飞不出去。这样下去,他们早晚会找到(我的)!”

    “不!他们来了!”

    “该死的,这些不能(记下来),我一定要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最后一页日记,话语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陈立奇眯着眼看着日记上一个残留的手印,鲜血染透了纸面,已经干枯成了斑驳的黑褐色,一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。

    窗户缝隙中漏进来的光线,充斥着辐射的紫红,照在他脸上,神情阴暗不定起来。

    瞳孔中隐约有光影闪过,记忆从心底浮现,浮现一幕场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轰!

    沉重的铁门被暴力踢开,五个人影大刺刺地闯了进来。